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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辞职考研则意味着个人选择,往往暗示着与原单位的矛盾,会带着“外来户”或“半路出家”的标签。

这就好比离婚,即便全是对方的错,在外人第一印象中,总会带着异样的眼光。

难道还能见人就都解释一遍吗?

李一清教授当然明白这一点,但他一看祁同伟的履历,就知道这个年轻人在基层必然处境艰难,所以他主动开口让他辞职,不让祁同伟尴尬。

作为北大教授、学界泰斗,北大多少壮劳力他抓不到?

而且他有足够的自信——我李一清的学生,还会安排不好工作吗?

梁群峰自然也懂这些,但他此刻绝不会说破,免得对梁璐的情绪火上浇油。况且他和李一清想法一致,认为这两点影响并不大。有李一清的背书,祁同伟在新单位工作一段时间后,这些标签自然就会消失。

而宦海浮沉二年的祁同伟,也知道这些。他从来不是追求完美的理想主义者。那这次早早布局,冒险谋算,究竟是为了什么?

其实,当面试通知到来时,高育良就曾建议他与李一清教授商量延迟面试时间。

他拒绝了。

这完全是个正当请求,起码可以多出十天的准备时间。如果李教授后续有会议或调研安排,甚至可能延长更久。而对只学了三个月的祁同伟来说,多一天准备就多一分把握。

他放弃了有更高几率考上北大的机会,选择在晚宴上直面部长,承担“不必要”的风险——他也清楚,只要考上了,哪怕没有部长的表态支持,梁群峰也不会阻止他离开汉东去读书的。

而祁同伟仍然坚持准时面试和晚宴发难,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,前方有一个难得的机遇在等待着他。

现在是1995年底,他将于1996年9月入学,预计1998年或1999年7月毕业。而就在1997年3月,《新录用国家公务员任职定级暂行规定》将正式实施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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