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场上瞬间鸦雀无声。
士兵们被这股狠劲镇住,李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却没敢再反驳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素色铠甲的中年男人从主帐走出,步态有些跛,正是暂管大营的都尉韩秋。
韩秋快步上前拱手:“原来是卫督军,有失远迎。末将韩秋,这位是副都尉李良,那位是步兵营校尉赵彦。”
卫离昭颔首,目光扫过三人,最后落在校场的士兵身上。
卫离昭声音不疾不徐,却字字有力:“本督军奉命整顿大营三月。诸位都是吃朝廷俸禄的将士,战场上的活命本事,不是靠混日子混来的!过去如何,我既往不咎,但从今日起,谁要是想试试我卫离昭的斤两,”卫离昭指了指地上断裂的木桩,“可莫怪我不留情分。”
“好了,韩都尉、李副都尉留下,其余人各归其位,开始操练!”
士兵们不敢耽搁,连忙散开到各自的训练场地。
赵彦走之前,身边的小兵凑过来问:“校尉,咱那赌局还继续不?”
赵彦道:“继续个屁!这姓卫的不是善茬,先避避锋芒,等新官三把火烧完再说!”
这边士兵刚散去,卫离昭转头看向李良道:“李副都尉,你浑身酒气,军中明规,非节庆不得饮酒。念在你是在我到任前喝的,暂不军法处置,但需罚你去营中高台站两个时辰,吹吹风解解酒。”
卫离昭指了指营中央那座瞭望高台:“高台视野好,你顺便好好看看士兵操练。”
李良一听就炸了:“你敢!你可知我是谁?朝中刘丞相是我亲舅舅,荣妃是我姨母,二殿下是我表兄!你一个小小的督军,也敢罚我?”
卫离昭面不改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