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和主母也不见了。只有佣人站在远处,冷漠地看着她。林月意抱着湿透的画,从泳池里爬上来。画布上的颜料已经被水泡花了。父亲年轻的脸模糊一片。她跪在泳池边,看着手里的画,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。她抬起手,用湿透的袖子狠狠擦掉。然后,她抱着画,捡起玉镯和项链的碎片,一步一步,走出了林家大门。林月意回到了母亲的老房子,找出母亲的旧画具,尝试着修复油画。她画得很慢。白天画,晚上也画。画里,父亲的轮廓渐渐清晰。她想起母亲曾经说过的话:“月意,妈妈年轻时最大的梦想,是当个画家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