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瞧上这丫头了,我家老二就偏爱模样周正的姑娘。”
这时,福婆再度高声唱贺:“初笄正容,福泽绵长,岁岁无忧,安享顺遂。”
安宁公主为束言星插上素簪,挽起发髻。
福婆高声唱贺:“二笄修仪,德容兼备,福禄皆至,万事安康!”安宁公主含笑取下素簪,换上一支白玉簪,轻轻插入她鬓间。
“雍亲王到——”门口迎宾的管家突然高声通报。雍亲王乃众皇子中唯一亲王,除太子外身份最为尊贵,安宁公主当即停下动作,府中一众宾客纷纷起身,朝雍亲王赫既白行礼问安。
“都平身,本王来晚了。”赫既白一身玄服秀五爪蟠龙,身材高大威严冷俊,不恕自威。
众人暗自思忖,九王爷这般人物,定是看在安宁公主的面子,才肯来参加这小女子的及笄宴。
只见他径直走到安宁公主面前,笑道:“三姐,九弟来晚了。”
“九弟先稍侯,这及笄礼还没办完呢。”
“我是替母妃带了贺礼来的。”赫既白说着,从袖口取出一只锦盒,里面装着一支金镶蓝宝石簪子。
此时福婆适时高声唱贺:“终笄定礼,吉庆绵长,此后顺遂无忧,喜乐常伴。”
安宁公主伸手想接过宝石簪,替束言星插上,谁知赫既白已然抬手,亲自将那支宝石簪插在了束言星鬓间。
满堂宾客皆面露讶然,纷纷低语:“九王爷这是在做什么?竟亲自给这便宜外甥女簪发?”
不少贵女暗自嫉妒红了眼,“束言星真是好福气,平白得了九王爷这般看重。”
“自古哪有男子为女子行簪礼的道理,实在不合礼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