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索急速下滑。
“不要——!!!”
沈清言的嘶吼与弟弟短促到极致的尖叫同时炸开。
滚烫的熔炉瞬间吞噬了那个才拿到音乐学院录取通知书的男孩。
最后一帧画面,是他伸向镜头的手,指尖在蜡液中迅速凝固、扭曲、定格。
世界,寂静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霍景珩对着手机厉声问。
姜心渔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:
“景珩哥,我不是故意的......按钮太灵敏了,我......咳咳......”
“心渔!你怎么了?别怕!”
霍景珩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冲:
“我马上过来!你脸色好白,是不是吓到了?等着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霍景珩!!!救他!!!求求你救他!!!那是小北啊!!!”
沈清言在坑里癫狂般扭动,用尽全身力气嘶喊,眼泪混着血水泥污糊了满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