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匆忙回头,语速飞快:
“清言,你坚持一下,我叫救护车!心渔身体弱,不能耽误!”
说完,他半扶半抱着姜心渔,毫不犹豫地转身,快步冲出门外,再也没有回头。
沈清言站在原地,看着他消失的背影,心口就像空了一个大洞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餐厅经理带人赶来,手忙脚乱地为她包扎。
她独自坐在狼藉中,看着窗外霍景珩的车疾驰而去,终于低笑出声,笑着笑着,眼泪无声滑落。
7
年会那晚,霍景珩任由姜心渔换着他的臂弯走进宴会厅时,全场寂静了一瞬。
他甚至停下来,在众目睽睽之下,细致地为姜心渔挽起耳边发丝,指尖轻抚过她耳垂,笑容温存得刺眼。
无数道目光隐晦地投向角落里的沈清言。
鄙夷,怜悯,幸灾乐祸,像细密的针。
她置若罔闻,脸色如常。
宴会厅中央,霍景珩正爽朗大方地将姜心渔引荐给各位重要宾客,言谈间满是提携之意。
沈清言独自坐在暗处,像局外人一样看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