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沈薇不一样,她是我恩师的女儿,。”
他的语气,甚至带上了一丝理所当然的。
“我答应过恩师要照顾好她,何况,她刚进检察院,经验不足,心理承受能力也弱。那种跨境追捕任务太危险,不适合她。”
“林栀......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一个更“恰当”的词汇:
“她是老检察员了,身手好,意志也坚强。就算遇到危险,她也有办法脱身。”
“况且,”他的声音里,甚至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、令人作呕的“宽慰”,“前三次她不是都活着回来了吗?”
......
啪嗒。
一滴泪,重重砸在林栀紧攥着病危通知单的手背上。
纸张被洇湿了一小片。
她低头,看着那滴晕开的湿痕。
看着自己无名指上,那枚顾承屿三年前送的、松垮的铂金戒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