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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儿子即便是不提出来,朝中的那帮老东西也会这么干。只能说,我儿子高瞻远瞩,主动尚主,既打消了小皇帝的顾虑,又能得了公主的嫁妆,再韬光养晦两年,还愁这天下不是我儿子的?”容夫人低声道。

自从前些日子收回了被北朔人夺走的十一座城池,萧家在边塞威望极高。

说句实在话,即便是在此地,自拥为王也不是不可。

“你啊,你啊……”萧睦无奈摇头。

自家夫人脾气大,主意硬,嘴巴又凌厉,就连他都要让三分。

“不瞒夫君,这门亲事,让我窝火的很。咱们灼儿何等人才?他需要的是一个温柔体贴,能安于后宅帮他开枝散叶相夫教子的女人。娶这么个公主回来,还要把她当祖宗供起来。想到日后要与她生活在一个屋檐下,我这就浑身不舒服。”

“有何不舒服?关起门来,咱们过咱们的日子,长公主另有自己的日子要过。夫人不必多虑。”

容夫人深深吸了口气,半眯着眼眸道:“我看她就是诚心要住在咱们府上。那公主府原本好好的,怎么就在大婚前一日烧成那样了?夫君,我看她不得不防啊!!”

萧睦赞同此话:“确实。灼儿办事你就放心吧,他心中有谱。”

“嗯。”容夫人点点头。

“行了,别操心那么多了,府里还有一堆事等你操持呢,快回去吧。”

容夫人抬手扶额,头痛道:“我得先去看看杳娘,听丫鬟说她昨夜哭了一整夜,眼睛都哭肿了。”

……

朝食用毕后,沈长妤便命人把家令范阳传唤过来。

昨日已经完婚,她带来凉州的金银细软,文玩字画以及田产店铺、封地食邑这些事情都需要安置打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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