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不打扰。”他勾起手指,挑开她的亵衣丢出帐外。
衣袂卷起一阵香风,那味道极为清雅,缭绕鼻尖,沁人心脾,是他熟悉的气息。
沈长妤知道今晚是躲不过了,便努力放松了身子任他索取。
早来,早了。
只可惜,她前世那些并不多的经验对今晚并未有太大的帮助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,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,硬是不肯发出一丝声响。
可实在是疼得厉害,汗水混着眼泪无声地滚落,断断续续地呼吸声偶尔夹带了一丝抽噎。
她清楚的记得,前世似乎并没有这么漫长难熬的,没有多久,他就放开她了。
为什么今夜格外的煎熬?
终于,她忍不住了,发出了低低的泣声:“怎地这么久?”
浓重的呼吸夹杂着暗哑的声音:“久?”
这还叫久?
他已经考虑到她是公主又是初次,已经很克制了。
“还有多久结束?”沈长妤快要疯了,“疼。”
“稍作忍耐。”他喘道,“女子第一次大抵都如此。”
这话听得沈长妤两眼一黑,一肚子火气直往上窜,果然,这个男人本性如此改不了的。
行,忍是吧?
凭什么让她忍?
要忍,那便一起忍。
沈长妤松开了身下的被褥,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身。
见她如此配合,萧灼有几分惊喜,还不等他嘴角扬起,后背上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。
“嘶——”他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沈长妤声音幽幽软软:“驸马疼否?”
“这点子疼算什么?不及猫奴一爪来的疼。”萧灼道。
“既如此,我便对不住驸马了……”
廊檐下,阿蛮和凝翠二人欣赏着月光闲聊。
阿蛮有些担心“我方才好像听见殿下哭了……也不知道驸马知不知道怜惜公主殿下。”
阿蛮与沈长妤年龄相仿,比凝翠小了四岁,许多事不及凝翠懂得多。
凝翠捂着嘴巴小声笑道:“公主哭那也是欢喜地哭呢,那是驸马在疼公主殿下。以前我侍奉皇后娘娘时,也时常听见这动静……越是欢喜便哭的越是厉害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