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不打扰。”他勾起手指,挑开她的亵衣丢出帐外。
衣袂卷起一阵香风,那味道极为清雅,缭绕鼻尖,沁人心脾,是他熟悉的气息。
沈长妤知道今晚是躲不过了,便努力放松了身子任他索取。
早来,早了。
只可惜,她前世那些并不多的经验对今晚并未有太大的帮助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,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,硬是不肯发出一丝声响。
可实在是疼得厉害,汗水混着眼泪无声地滚落,断断续续地呼吸声偶尔夹带了一丝抽噎。
她清楚的记得,前世似乎并没有这么漫长难熬的,没有多久,他就放开她了。
为什么今夜格外的煎熬?
终于,她忍不住了,发出了低低的泣声:“怎地这么久?”
浓重的呼吸夹杂着暗哑的声音:“久?”
这还叫久?
他已经考虑到她是公主又是初次,已经很克制了。
“还有多久结束?”沈长妤快要疯了,“疼。”
“稍作忍耐。”他喘道,“女子第一次大抵都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