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得沈长妤两眼一黑,一肚子火气直往上窜,果然,这个男人本性如此改不了的。
行,忍是吧?
凭什么让她忍?
要忍,那便一起忍。
沈长妤松开了身下的被褥,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身。
见她如此配合,萧灼有几分惊喜,还不等他嘴角扬起,后背上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。
“嘶——”他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沈长妤声音幽幽软软:“驸马疼否?”
“这点子疼算什么?不及猫奴一爪来的疼。”萧灼道。
“既如此,我便对不住驸马了……”
廊檐下,阿蛮和凝翠二人欣赏着月光闲聊。
阿蛮有些担心“我方才好像听见殿下哭了……也不知道驸马知不知道怜惜公主殿下。”
阿蛮与沈长妤年龄相仿,比凝翠小了四岁,许多事不及凝翠懂得多。
凝翠捂着嘴巴小声笑道:“公主哭那也是欢喜地哭呢,那是驸马在疼公主殿下。以前我侍奉皇后娘娘时,也时常听见这动静……越是欢喜便哭的越是厉害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