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昭一下子匍匐在了地面上,脑子因为恐惧而一片空白。
她实在想不到,一个小小的情趣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后果。
明明母亲和父亲都是经常这个样子的啊,她的父亲明明很是受用啊!
“拖下去。”
“打死。”
轻飘飘的两个字,秦承徽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,竟连求饶都忘了。
潘荣保根本没走远,听了命令就进屋来扯秦昭昭。
“殿下,求您饶命啊!”
秦昭昭惶恐,拼命哭喊。
潘荣保怕她哭喊惊扰了主殿,随手往她嘴里塞了一块抹布。
旁边跪着的两个小宫女脸色煞白,一个因为巨大的惊吓吓得昏了过去,一个死死绞着手跪得笔直。
北临渊扫了一眼,沉声道:“你们两个去月离宫,告诉太子妃,刘妈妈教的规矩太差,致使秦承徽失德,一并打死,谁若求情,同罪论处。”
“是,奴婢知晓了。”
那个宫女深深磕了一个头,连拖带拽把另一个拉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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