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呜,夫君不是夫君,是夫子!
“妾身好好精进,殿下就不生气了吗?”
虽然她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哪里生气,但服软示弱总是对的,能少吃点苦头。
说不定殿下看她乖巧,就不让她抄了呢?
北临渊见她老老实实的写字,就要把手抽回来。
“殿下,这个字妾身不认识。”
她指着一旁用作范文的北临渊书写的一个字。
“这个字念趯,说的是昆虫跳跃之状。”
虞尽欢的父亲是武将,母亲也不是出身书香之家,她是嫡女,母亲以前指望她嫁人为正妻,教的都是掌管中馈和驾驭下人,没有怎么教过她诗书。
虽说正妻该会的她也没怎么学会。
北临渊倒是饱读诗书的,这种乱七八糟的字他当然信手拈来了。
虞尽欢不乐意了。
“殿下取笑妾身,说妾身是小虫!”
“孤何时说过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