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惯性中,骆庭深本能地伸手,护住了副驾的钟晚虞。
后座的桑迎则被狠狠甩向前方,额头重重撞在前座椅背。
剧痛袭来,温热的液体瞬间淌下。
“桑迎!”骆庭深回头,看见她满脸是血,脸色瞬间白了,“你怎么样?伤到哪里了?我看看!”
“没事。”她用手背蹭了下糊住眼睛的血,声音有些发虚,却异常平稳,“磕了一下而已。回去上点药就好。先送钟小姐吧。”
骆庭深拗不过,只能重新发动车子。
送钟晚虞回家后,骆庭深一路飙车带桑迎回家。
进门,他翻出药箱,手都在抖。
“桑迎,刚刚我……”他想解释。
“我知道。”桑迎接过棉签,对着玄关镜子,自己处理伤口,“你离她近,下意识护着,人之常情。我理解。”
骆庭深盯着她平静的侧脸,那股压了一个月的火,连同莫名的心慌,猛地窜了上来。
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棉签,扔在地上。
“桑迎!一个月了!”他抓住她肩膀,声音发颤,“你跟我说得最多的,就是‘我明白’、‘我理解’、‘我没生气’!你到底要怎么样?是不是还为那天晚上的事生气?我喝多了!话赶话!我也道歉了!我们也没分手!你到底还想我怎样?!”
桑迎被他晃得眼前发黑,伤口阵阵抽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