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了村头那个摔断腿又没钱治的二柱子,也是这么遮遮掩掩的。
他往前凑了一步,大咧咧地伸出手:
“伤哪儿了?胸口?那地方可不敢马虎,容易落下病根。
俺带了跌打酒,祖传的,给俺看看,俺帮你揉揉。”
“别过来!”
林小草猛地转过身,背靠着墙壁,手里还紧紧护着那团布,
眼睛瞪得圆溜溜的,像是要把王富贵生吞活剥了。
王富贵被这一嗓子吼得停在原地,挠了挠头皮,一脸憨相:
“大家都是爷们,害臊个啥?俺帮你上药,又不收你钱。”
“我有药!不用你管!”林小草咬着嘴唇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像铁塔一样的男人,那股逼人的热气正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熏得她脑子发晕。
这家伙是真傻还是装傻?
王富贵见“他”反应这么大,也不好勉强。
这小兄弟看起来跟个娘们似的娇气,估计是怕疼。
“行行行,不看就不看。”王富贵摆摆手,转身去铺自己的床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