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台重型柴油机在怠速运转。
帘子另一边。
陈芸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烙大饼。
她快疯了。
这哪里是睡觉,简直是在受刑。
房间太小,那道帘子根本挡不住气味。
王富贵刚洗完澡,身上那种特殊的味道不仅没淡,反而因为体温升高变得更加醇厚。
那是一种混合了肥皂味和强烈雄性体征的气息。
就像是把陈芸扔进了一个充满荷尔蒙的高压氧舱。
陈芸觉得自己像发烧了一样。
浑身燥热,皮肤发烫,被子盖不住,掀开又觉得空虚。
她老公常年在外跑车,一年见不到两次。
平时她心如止水,把全部精力都发泄在工作上,抓质检抓得全厂鬼见愁。
可今晚,那颗尘封的心像是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狠狠攥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