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时裕,你做这一切就不怕我回京之后,把一切都告诉圣上吗?”
“你早早与部落的人狼狈为奸,这罪名够你满门抄斩......”
燕时裕捂着脸,满脸不悦。
“青瑶!你记差了,那只是一场梦而已。”
“更何况你兄长已死,你一个弱女子,没有我凭什么站到圣上面前?”
“安心嫁给我,当个将军夫人,这就够了。就算没有孩子,我依旧会许你荣华富贵。”
他的话说到一半,那拉月便揭开帐门走了进来。
她睨了宋青瑶,语气里透着一股似笑非笑的劲儿。
“你与我们大漠的女子不同。我们大漠女子善骑射,可征战。你空有脑子,却身子娇弱,就合适躲在京城当一个妇人。何必自讨苦吃?”
那拉月的手上,还戴着一条用丝线一点点编织而成的平安绳。
那是宋青瑶多年前为燕时裕编织的。
她担心燕时裕出征会有危险,便跑去了绣坊学手艺,手上扎出了十几个针眼才学会的编织技法。
兄长笑话当时的她思春心切,却依旧派人去给她找来漂亮华丽的金丝线来编织。
这条手绳,本来一直被燕时裕戴在手上,直到今日,落到了那拉月的手中。
宋青瑶伸手要抓那拉月,却被燕时裕下意识的动作挡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