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做什么?阿月就是心直口快,她没有恶意。”
宋青瑶的声音嘶哑。
“把手绳还给我......”
燕时裕这才明白宋青瑶的意思,有些心虚。
那拉月反应极快,毫不犹豫地把手绳丢入了火盆之中。
“原来这是你做出来的,我说时裕怎么会有这么娘们唧唧的玩意儿。”
说完,她拉着燕时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营帐。
宋青瑶从床榻上滚落了下来,她一步步爬到了火盆边上。
不顾烈火灼热,忍着疼,把手绳从火盆里拿了出来。
这不仅仅是她送给燕时裕的物件,更是对兄长的一份回忆。
好在兄长费尽心思寻来的金丝线,火烧不烂。只是烙红了她的手,疼得她快喘不上气。
她倔强地紧紧握在手里,而后哆哆嗦嗦地给自己戴上了手绳,晕在了火盆的边上。
等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,原本侍奉她的丫鬟抹着眼泪,坐在她的床边。
丫鬟说燕时裕担心回京后,那拉月大婚的嫁衣来不及做,在边关找来了不少的绣女赶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