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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王富贵的第一个念头。这一百来斤的重量在他手里跟搬箱方便面没区别。

热。太热了。

这是陈芸唯一的念头。

她的后背紧贴着王富贵坚硬如铁的胸膛,大腿架在他粗壮的小臂上。那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导过来,瞬间驱散了地砖的寒意。

更可怕的是那股味道。

陈芸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烈酒坛子里。大脑缺氧,心跳如雷,原本剧痛的脚踝似乎都麻木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泛出来的酸软。

她本能地想要推开,但手掌触碰到王富贵那硬邦邦的胸肌时,推拒变成了抓紧。

她的手指死死扣住王富贵的手臂,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。

“嗯……”一声甜腻得几乎能拉丝的哼叫,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。

王富贵浑身一僵。

这声音……咋跟村里二丫发烧时哼哼的一样?

“姐,你是不是发烧了?身上咋这么烫?”王富贵憨憨地问,脚下却走得极稳,两步跨出卫生间,准确地找到床的位置,把陈芸轻轻放了上去。

陈芸此时已经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赶紧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
“没……没发烧。”陈芸声音细若蚊蝇,心脏快跳出了嗓子眼,“就是……疼的。”

“那俺给你找红花油?”王富贵转身要去找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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