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走!”
陈芸突然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王富贵的手腕。
这句话脱口而出后,两人都愣住了。
黑暗中,气氛粘稠得化不开。窗外的雷声似乎都远去了,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
陈芸的手心全是汗,抓着王富贵的手腕却怎么也不肯松开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理智告诉她要矜持,要避嫌,她是组长,是有夫之妇。
但身体却在贪婪地汲取着这个男人身上的热量和气息。那种安全感,那种被雄性荷尔蒙包围的窒息感,让她上瘾。
“姐?”王富贵试探着喊了一声,“俺不走,俺就是去拿药。”
“不……不用药。”陈芸深吸一口气,那股青草味灌满胸腔,让她稍稍平复了一些,“停电了找不到,你……你就在这待会儿,我怕黑。”
这是假话。她陈芸一个人住了半年,什么时候怕过黑?
王富贵挠挠头,顺势坐在床边的地板上:“行,那俺给你讲讲俺们村抓野猪的事儿?”
陈芸没说话,只是在被窝里默默地点了点头,手依然紧紧拽着王富贵的衣角。
就在这时。
“滋啦——”
头顶的日光灯闪烁了两下,猛地亮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