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紧接着,一只滚烫有力的长臂,毫无预兆地从黑暗中伸了过来,准确无误地扣住了她的纤腰。
“啊!”
苏绵短促地惊呼一声。
下一秒,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袭来。
裴津宴就像是在捞一只落水的小猫,手臂一收,直接将那个缩在床沿边的人连人带被子给捞了回去。
天旋地转间,苏绵撞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。
那股浓郁的雪松木香气瞬间将她包围,侵略性十足。
“裴先生!你干什么……”
苏绵慌乱地想要挣扎,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。
“别动。”
裴津宴的声音就在耳边,低沉、沙哑,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困意。
他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。
在那张宽大得足够睡下四个人的床上,他非要把她禁锢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。
他像是一只霸道的八爪鱼,手脚并用,瞬间完成了一套行云流水的“锁死”动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