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了。
这辈子,都别想跑。
清晨的光线穿透深灰色的窗帘缝隙,在奢华却冷清的主卧里投下一道道光束。
黑色的大床上,被褥隆起。
苏绵是在一阵窒息感中醒来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紧实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,隔着薄薄的黑色丝绸睡衣,散发着滚烫的热度。
苏绵的大脑宕机了三秒。
记忆回笼。
昨晚……她被裴津宴强行扣在了这里,当了一整晚的“抱枕”。
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子,想要从这令人窒息的怀抱里钻出来。
然而她才刚动了一下,那条横在她腰间的铁臂便下意识地收紧,将她重新捞了回去。
“乱动什么?”
头顶传来男人沙哑慵懒的声音,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磁性和一点点鼻音。
苏绵僵住,抬头看去。
裴津宴并没有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