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衡刚想安慰自家主子,怪力乱神之说不可信,就见他捏紧了信纸,满目怜惜。
“寒冬腊月,她该多冷啊。”
棠棠最是怕疼了,平常有些小病小痛,都能哼哼唧唧半天,沈祈一想到她先是经历自焚而亡,又遭遇冰冻之苦,疼得心都快碎了。
不过,他无比庆幸。
当年为了寻求刺激,强逼她学会了泅水。
否则……
沈祈甚至不敢想象,如果他的棠棠不会泅水,会有什么后果。
“本王记得大周有一条法律:弟弟早夭,身为兄长可以兼祧两房吧?”
青衡嘴角一抽,“……并没有。”
沈祈剑眉轻挑,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,“那明日命御史台起草一份。”
青衡真的要疯了。
“王爷,就算沈静安没了,也有二房的堂兄继承少夫人,怎么也轮不到您这个表兄啊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您当然可以将二房的人全部杀光,但是少夫人她……不傻啊!”
沈祈脸都黑了。
花园里。
温婉捧着桃花酒,小口小口的喝着,清冽甘甜的酒水下肚,享受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。
沈清欢颇觉好笑。
遇到这么一桩糟心事,她竟然还能开心喝酒,一时间,不知道该夸她心胸宽广,还是没心眼儿。
“好喝吗?”
温婉点头如捣蒜,“嗯嗯。”
沈清欢大手一挥,很是豪爽,“喜欢就多喝点。”
“堂妹最好啦。”
少女抬眸,灿烂一笑,比桃花还娇艳几分,沈清欢心都快融化了,盯着温婉傻笑个不停。
然后吧,
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桌子上的几坛酒早已空空如也。
沈清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死死盯着那平坦的小腹,恨不得剖开她的肚子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法宝。
“你都喝完了?!”
温婉缩了缩脖子,湿漉漉的杏眸满是无辜,还打了一个酒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