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衡刚想安慰自家主子,怪力乱神之说不可信,就见他捏紧了信纸,满目怜惜。
“寒冬腊月,她该多冷啊。”
棠棠最是怕疼了,平常有些小病小痛,都能哼哼唧唧半天,沈祈一想到她先是经历自焚而亡,又遭遇冰冻之苦,疼得心都快碎了。
不过,他无比庆幸。
当年为了寻求刺激,强逼她学会了泅水。
否则……
沈祈甚至不敢想象,如果他的棠棠不会泅水,会有什么后果。
“本王记得大周有一条法律:弟弟早夭,身为兄长可以兼祧两房吧?”
青衡嘴角一抽,“……并没有。”
沈祈剑眉轻挑,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,“那明日命御史台起草一份。”
青衡真的要疯了。
“王爷,就算沈静安没了,也有二房的堂兄继承少夫人,怎么也轮不到您这个表兄啊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您当然可以将二房的人全部杀光,但是少夫人她……不傻啊!”
沈祈脸都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