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没骨气地跪了。
沈祈把玩着扳指,似笑非笑。
“弟妹这是何意?”
温婉瑟缩一下,“弟媳知错,请兄长责罚。”
她没有试图狡辩,在阿兄面前玩心眼儿,那是找死。
弟媳?兄长?
沈祈低低笑了。
他的棠棠怎么连试探都这般可爱……让他恨不得立刻将她就地正法!
眸光扫过漆黑的棺木,唇角微勾。
棺材确实没试过呢……
温婉见他久久不答,反倒直勾勾的盯着棺材,吓得瑟缩一下,嗓音都在颤栗。
“王,王爷?”
沈祈隐去眼底欲色,抬眸看来时,端的是铁面无情。
“弟妹,你可知弑父乃十恶不赦的重罪,当……游街示众,凌迟处死。”
怕她不懂,细细讲解。
“行刑时,犯人当赤裸全身,蒙住双眼,置于闹市,刽子手会避开心脏等要害,以薄刃先剜除胸部、手臂、大腿的肌肉……”
话未尽,温婉直接吓哭了。
哭得梨花带雨,巴掌大的小脸残无血色,浑身颤栗,泣不成声。
“很吵。”
温婉倏然闭嘴,泪眼汪汪的瞅着他。
“王爷,我是你表弟的妻子啊,你不是该爱屋及乌吗?!”
沈祈端起茶盏,眼波流转,“弟媳不在庇佑范围内。”
温婉嘴角一抽,
“你就是瞧不起我!”
沈祈冷眼睨去,薄唇轻启,
“是又如何?”
“表弟前途无量,本该迎娶门当户对的高门贵女,却摊上你这么一个拖后腿的杀人犯,你说,本王该如何对你?”
此话一出。
温婉不知该哭还是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