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没骨气地跪了。
沈祈把玩着扳指,似笑非笑。
“弟妹这是何意?”
温婉瑟缩一下,“弟媳知错,请兄长责罚。”
她没有试图狡辩,在阿兄面前玩心眼儿,那是找死。
弟媳?兄长?
沈祈低低笑了。
他的棠棠怎么连试探都这般可爱……让他恨不得立刻将她就地正法!
眸光扫过漆黑的棺木,唇角微勾。
棺材确实没试过呢……
温婉见他久久不答,反倒直勾勾的盯着棺材,吓得瑟缩一下,嗓音都在颤栗。
“王,王爷?”
沈祈隐去眼底欲色,抬眸看来时,端的是铁面无情。
“弟妹,你可知弑父乃十恶不赦的重罪,当……游街示众,凌迟处死。”
怕她不懂,细细讲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