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妹如此激烈,倒显得本王棒打鸳鸯了。”
将茶盏倒扣在桌上,语气玩味。
“既是如此,那表弟便与温夫人好生商议婚事,正好,本王有事需询问弟妹。”
温婉双腿一软,浑身哆嗦。
沈淮之心疼极了,“表兄,糖糖胆子小,您有事询问我便是,我与糖糖向来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沈祈摩擦着扳指,凤眸微眯。
“是吗?弟妹。”
温婉也不倔了,慌乱地躲在沈淮之身后瑟瑟发抖,“是,我与夫君自幼相识,也算是青梅竹马,我知晓的,夫君也定然知晓。”
沈祈轻笑道:“弟妹与表弟当真……夫妻情深。”
温婉缩了缩脖子,不吭声。
沈祈指尖轻敲棺材板,不辨喜怒,“既是如此,那就劳烦表弟帮本王解答:昨日,温大人是怎么死的?”
此话一出。
温婉与温母的脸齐刷刷的白了。
沈淮之一头雾水,
昨日?岳父大人不是七日前就去世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