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兄,您记错……”
“夫君!”嗓音尖锐刺耳。
触及沈淮之诧异的眼神,温婉察觉自己的失态,连忙柔声细语道:“夫君,昨夜你才到温府,哪里知晓什么,你还是去和娘亲好生商议嫁娶之事,我来给王爷解答迷惑。”
温母嘴唇发白,却坚定道:
“糖糖,你还小,话都说不清楚,别平白耽搁王爷的时间!还是娘来!”
阿兄再狠,看在夫君的面子上,也不会杀了她,可若是娘,那就不一定了。
杀夫,可是重罪!
温婉踮起脚尖,在沈淮之唇角落下一吻,余光扫向继兄,嗓音软糯,含羞带怯。“夫君,我明早要听到一个完美的婚礼章程哦。”
沈淮之耳尖通红,慌乱应了。
“好。”
很快,空荡的正厅只剩下两人一尸。
男人凛冽威压铺天盖地,那审视凌厉的眼神,让温婉毛骨悚然,恨不得掀开棺材板躺进去。
咚,咚。
指尖敲击桌面,不轻不重,却如同重锤砸在心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