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祈收回手,干脆利落,毫不迟疑。
“你幼时可是有心疾?”
温婉怔住了。
不,不是,阿兄真会?
人与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?
她与阿兄吃同样的米饭长大,不对,她有时还比他多吃一碗饭,怎么阿兄在母亲与继父的双重打压下,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。
最后,还能抽空学习医术。
而她呢,
诗词歌赋、琴棋书画一窍不通,刺绣,厨艺,更是一言难尽,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揣度人心,看人眼色。
见她傻傻地盯着他,沈祈眼底闪过愉悦,随后冷声催促:
“弟妹?”
温婉猛地回神,俏脸生疼。
“臣女自出生起便有心疾。”
不过在她长大后……
后面的话,沈祈帮她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