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姐姐谬赞了。”
温婉实在受不了娘亲如此卑躬屈膝的模样,开口打断,“娘,爹不是要出殡了吗,您怎么来了?”
温母脸色微变,“你爹只有你这么一女儿,你的几个堂兄又偶感寒疾,卧床不起,便想请淮安……”
她看向沈母,欲言又止。
沈母哪里不懂她的未尽之意,抬手扶了扶鬓间凤簪,装聋作哑。
这本是晦气事,何况,温家怎配她的儿子扶棺!
见她不应,温母又识趣改口道:“不过淮安公务在身,岂好打扰。”
温婉挽住温母的手臂,撒娇道:“娘,女儿也可以的!”
温母敛去眼底的忧虑,轻拍女儿的手,“哪有女儿扶棺的,与礼不合,我去请旁支亲戚便是。”
温婉心都快碎了,
温家人向来看不起娘的出身,娘想请他们来,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价。
她祈求的望着沈母,
“母亲……”
刚开口,就被打断。
沈母面上浮起一层倦倦的无奈,轻声叹道:“糖糖,不是我不愿帮你,只是淮安如今身在御前,言行皆系君恩,总不为了扶棺,误了淮安的性命与前程吧。”
这话说得重,温婉无从辩驳。
正当她仓皇无措的时候,一道清冷磁性的嗓音在身后响起。
“发生何事了?”
温婉回头,就看到沈祈迎面走来,身后还跟着沈清欢,她俏皮的冲她挤眉弄眼。
显然人是她找过来的。
王氏一把将女儿拽到身边,压低嗓音怒道:“你又在瞎掺合什么?”
“当然是想让王爷同意糖糖扶棺!”沈清欢瘪瘪嘴,“娘,男女都一样,男人能干的,女人也能干!”
王氏白了她一眼,话都懒得说。
温婉松了一口气。
有阿兄在,别说堂兄装病,哪怕是真要死了,也得扶完棺再死。
“王爷,夫君不在,无人扶棺,想请您……”将堂兄抓出来。
话未尽,沈祈便颔首道:“本王知道了,这就去扶棺。”
“??!”
众人沉默了一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