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姐姐谬赞了。”
温婉实在受不了娘亲如此卑躬屈膝的模样,开口打断,“娘,爹不是要出殡了吗,您怎么来了?”
温母脸色微变,“你爹只有你这么一女儿,你的几个堂兄又偶感寒疾,卧床不起,便想请淮安……”
她看向沈母,欲言又止。
沈母哪里不懂她的未尽之意,抬手扶了扶鬓间凤簪,装聋作哑。
这本是晦气事,何况,温家怎配她的儿子扶棺!
见她不应,温母又识趣改口道:“不过淮安公务在身,岂好打扰。”
温婉挽住温母的手臂,撒娇道:“娘,女儿也可以的!”
温母敛去眼底的忧虑,轻拍女儿的手,“哪有女儿扶棺的,与礼不合,我去请旁支亲戚便是。”
温婉心都快碎了,
温家人向来看不起娘的出身,娘想请他们来,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价。
她祈求的望着沈母,
“母亲……”
刚开口,就被打断。
沈母面上浮起一层倦倦的无奈,轻声叹道:“糖糖,不是我不愿帮你,只是淮安如今身在御前,言行皆系君恩,总不为了扶棺,误了淮安的性命与前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