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两声哀嚎声中,江舒月连鞋子都顾不上,奋力奔向民政局的方向。
两个多小时后江舒月终于等来工作人员,沙哑的嗓音却异常坚定:“我来领离婚证!”
十分钟后,江舒月终于领到了暗红色的离婚证,眼底闪过光芒。
草草去小诊所处理好伤口后,江舒月便回家属院带走了行李。
而那枚带血的离婚证和早就拟好的断亲书正安静地放在桌上。
这一次,她只为自己而活。
另一边,得知江思霜的情况稳住,江父江母松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抱怨。
“舒月竟然一而再再而三想害思霜,我们怎么养出这么个狠毒的女儿!”
“早知道当初我们就不该把她从乡下接回来,如果五年前她没活着回来......”
听着江父江母的话,傅霁寒心底有些不是滋味。
一想起不久前江舒月被带走时的平静,那股心慌就越发明显。
刚到走廊准备抽烟解闷时,警卫员着急地冲了过来。
“傅军长......不好了,军区那边传来消息......夫人她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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