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拧开水龙头,把他的手腕放在细小的水流下冲,眼睛盯着他手腕上红起来的一块,眉头微蹙,“你自己也烫伤了,感受不到痛?”
纪淮澈怔了怔,眼底闪过一抹诧异。
她指腹的温度紧贴着他的手腕肌肤,混入血脉筋络,流到他的心脏。
“祝诗荞,为什么?”他问,声音微沙。
她不该是去关心纪齐年吗?为什么要来关心他?
祝诗荞看了一眼他复杂的眼睛,平静地开口。
“这样,你就不会当场发脾气,做出更加伤害齐年的事了吧?”
每个字,清晰而冰冷,敲在了纪淮澈的心头。
“你不是每次只要不顺自己的心意,就会动手吗?”
“齐年上一次就是被你砸碎的玻璃碎片划伤,在医院躺了三天。”
砰——
像是有一记重锤,将纪淮澈眼底泛起的那一点细微又可笑的期待,彻底敲碎。
“抱歉。”
他抽回自己的手,声音很轻,“以后不会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