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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话像刀子一样,薄淮顾眼里的那点红迅速褪去,被一种难堪和愠怒取代。
他抿紧了唇,下颌线绷得很紧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沉默地攥紧了那两本结婚证,拉着她离开了民政局。
他没有带她回之前那栋别墅,而是去了另一处更为隐秘、安保也更为森严的顶级别墅。
别墅的餐厅里,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,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,中间点缀着新鲜的玫瑰,烛台散发着暖黄的光晕,一桌丰盛的菜肴还冒着热气。
显然,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“烛光晚餐”。
“你折腾一天也饿了,先吃饭。”
薄淮顾拉开椅子,语气已经恢复平静。
沈瑜霜确实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她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,更不会用绝食这种愚蠢的方式来对抗。
她面无表情地坐下,拿起刀叉,无视了这刻意营造的浪漫气氛,专心致志地开始吃东西,把他当成空气。
薄淮顾坐在她对面,几乎没动餐具,只是看着她吃。
烛光映照下,她安静的侧脸让他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从前。
他眼神渐渐变得深邃,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失而复得般的深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