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弦歌走到我身边轻声问道:“想他了?”
我沉默良久:“想那个十年前在星空下说爱我的少年。不是想傅子瑜。”
“我懂。我也想那个为我折梅、说此生不负的傅子琛。可惜,他们都死了。”
我们并肩站着,任寒风吹拂。
十年爱恨,一朝散尽,只剩这草原长风,凛冽却真实。
“长嫂,若傅子琛现在后悔了,来找你,你会原谅他吗?”
周弦歌笑了笑:“赛赛,破镜难圆,覆水难收。有些路走了,就回不了头。”
她转头看我:“你呢?若傅子瑜来找你?”
我摇头:“我的箭,只向前射,不回头。”
10
三月后,新帝暗中命人把傅子瑜和沈明兰送到了我的面前,
称是送给我的见面礼。
傅子瑜从车上下来时,我几乎认不出他。
他两鬓已生白发,形容憔悴。
沈明兰跟在他身后,一身粗布衣衫,早没了昔日国公千金的骄矜。
她看到我,眼中闪过恐惧,下意识往傅子瑜身后躲。
傅子瑜见我,双眸一亮,猛地扑了过来,
“赛赛,你果然还是放不下我。”
我后撤一步避开,不禁皱眉,
“我与他二人已经再无瓜葛,回去转告你们陛下,这礼物大可不必。”
傅子瑜抬头望过来,
“赛赛,这些日子我无时无刻都在后悔,我不该昏了头。你我夫妻十年,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,如今我一无所有了,我只有你。”
一旁的沈明兰满眼怨毒地看着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