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禾,你的肾功能衰竭得很快,透析的效果也越来越差了。”
“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肾移植。”
“肾源呢?有消息吗?”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。
医生摇了摇头:“很难。排队的人太多了。”
“亲属移植是成功率最高,也是最快的途径。”
亲属……
我脑海中浮现出何婉秋那张永远布满嘲讽和厌恶的脸。
让她给我捐肾?
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她不亲手杀了我,都算是仁慈了。
我谢过医生,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所谓的“家”。
一推开门,就看到何婉秋坐在沙发上,她面前的茶几上,摆着我行李箱里的所有东西。
我的衣服,我的书,还有我藏在最里面的病历和各种检查报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