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个月前,那个被他珍藏在心底多年、远走国外的白月光林浅语回来了。
周聿怀几乎毫不犹豫地动用自己的权力和人脉,把早就定好由江晚星主演、她为之准备了许久的一部冲奖电影的女主角,直接换成了息影两年的影后。
事后,却只用一句轻飘飘的“投资方强硬要求,我也有压力”来打发她。
他以为她不知道。
可江晚星亲眼看见过,那个在片场永远高高在上、冷峻疏离的天才导演,在那个女人面前是如何放下身段、小心翼翼。
那一刻她才终于明白,原来周聿怀不是不会低头,只是不会为她低头。
回去之后,江晚星哭了一整夜。
然后她决定,她不要再在乎周聿怀了。
从此戏该怎么拍就怎么拍,彻底没了顾虑。
江晚星垂下眼睫,避开他审视的目光,声音平静:“周导,我和公司的合约快到期了,目前正在接触其他公司。”
周聿怀看着她这副刻意疏离的模样,心中那股没来由的烦闷感骤然加剧。
他习惯了她的顺从和依赖,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极不舒服。
他盯着她,冷笑一声:“你的演技这么差,哪次不是靠我手把手教的?离开我的剧组,你以为凭你自己,还能接到什么像样的戏?除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交易,谁会要你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