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屋歇着吧,别冻坏了。”
说完,他松开手,转身利索地爬上梯子顶端,系好绳结。
娄晓娥站在下面,握着那只还残留着余温的手,脸颊红得像要滴血。
她看着那个背影,心里那个原本模糊的猜想,此刻变成了笃定。
是他。
昨晚那个人,绝对是他!
……
与此同时,村尾一间破败的土坯房里。
烟雾缭绕,酒气熏天。
二狗的一只手肿得像发面馒头,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:
“彪哥,你可得给我做主啊!那城里来的小子太阴了,你看给我手废的!”
炕桌主位上,坐着个光膀子的黑大汉。
这人就是红星公社的一霸,彪哥。
早些年练过几天摔跤,心狠手辣,连崔大可都得让他三分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