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鸡是崔支书赔罪的,小凡受了伤正需要补身子,你拿走?”
她声音发颤。
“我去山里不得吃饭?不得打点关系?”
许大茂理直气壮地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,
“你们在招待所有食堂,饿不死!既然这小子走不动,那就留这儿养着!我两天后回来接你们!”
说完,他把几盒胶片往胳膊底下一夹,跟着崔大可风风火火地出了门,连头都没回一下。
“哐当。”
门被重重关上。
屋里娄晓娥死死盯着那扇门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这就是她的丈夫,为了两张羊皮,把受伤的表弟和受惊的妻子扔在人生地不熟的乡下,连半只鸡都带走!
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娄晓娥回神,转身进屋,却见巫小凡正咬着牙,艰难地从炕上爬起来。
他脸色苍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,正把那几件破旧的单衣往帆布包里塞。
动作很慢,很笨拙,却透着一股子决绝。
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