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”他看向温言,做出安排,“如果你想八点半到台里,司机最晚需要在七点四十从家里出发。我会让司机以后固定早上七点四十在门口等你,这样可以吗?”
“可以的,没问题。”温言立刻点头,觉得这个时间安排很合理。
“嗯。”厉宴舟应了一声,“如果你某天需要提前或推迟,或者有其他安排,直接联系司机调整。”
“好。”温言应道,心里对这个安排感到踏实。
“另外,”厉宴舟补充道,“车库里有几辆车,钥匙在玄关的抽屉里。如果你以后想自己开,或者需要用到,随时可以开走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上楼洗漱一下,早点休息吧。”
温言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她走向楼梯,走到楼梯口时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厉宴舟还站在客厅中央,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,屏幕的光映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,抬起头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。
“主卧的卫生间里有新的洗漱用品和浴袍。”他补充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温言收回目光,转身上楼。主卧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柔和的档位,驱散了部分黑暗,却无法为这个过于空旷清冷的空间增添多少暖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