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从四面八方钻入她的衣领,刮得她脸蛋生疼。
林鸢冻得缩起肩膀,把脸埋进衣领里,可还是挡不住那股寒意。
苍天呀,她是南方人呀,好冷…
马背不停颠簸,臀部被马鞍硌得生疼,她试着坐直些,却根本稳不住身子,只能随着马的节奏摇晃。
而在剧烈颠簸中,她唯一的支点,竟然就是环在她腰间的手臂。
但那强硬的力道和紧密的贴合,也让她清晰地意识到两人之间不容忽视的亲密距离。
就在林鸢被寒意和颠簸折磨得意识都有些模糊时,忽然感觉身后的男人动了。
他依旧稳稳控着缰绳,持缰的手臂甚至没有丝毫晃动。
只是环在她腰间的那条手臂略微松开了些许力道。
带着他体温的玄色大氅被他单手利落扯开,厚重的毛料在风中发出猎猎声响。
他手腕一抖,那宽大如幕布的大氅便被他精准地向前一扬。
随即严严实实地裹住了她几乎蜷缩成一团的身躯,将她从头到肩膀再到手臂,大半个人都笼罩了进去。
骤然被包裹进一个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狭小空间里,林鸢愣住了。
外面呼啸的寒风仿佛瞬间被隔绝了大半,那无孔不入的冰冷针扎感得到了极大的缓解。
她整个人,都包裹在了他的气息里面。
“再忍一会,很快就到营地了,现在不能放缓速度。”环住她的手臂再次收紧,将大氅的边缘也牢牢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