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林鸢低低应了一声,声音闷在大氅里,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僵硬。
她能感受到因为马匹的颠簸,她整个人几乎像是被他用大氅裹着,更深地嵌进了他的怀里。
他为了控马和稳住她,身体微微前倾,下颌几乎抵在她的发顶。
他呼吸时带出的温热气息,时不时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,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麻痒。
她僵硬地挺直着背,试图拉开一丝微不足道的距离,却在马匹又一次跃过一个小坡时,不受控制地再次重重撞进他怀里。
“呃……”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,似乎牵扯到了他左臂的伤口。
“别乱动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,从头顶传来,环在她腰际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,将她更牢固地锁在怀中。
“不想摔下去就靠着我。”他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“林姑娘不应该是这么扭捏得人。”
激将法都用上了,林鸢咬住下唇,她认命般地、一点点松懈了紧绷的脊背,将身体的重心缓缓地、完全地交付于身后那具坚实的身躯。
然后将冰凉的脸颊更深的埋进大氅内里那柔软的绒毛中,避开刺骨的寒风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林鸢觉得自己快要在这颠簸与疲惫中晕厥过去的时候,听见了军营的号角声。
“王爷回来了!”辕门处的士兵发出欢呼。
早已接到消息的李睿和周军医带着几人快步迎了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