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军医此法虽好,但,药浴之时,衣衫尽褪,民女身为女子,在一旁施针,于礼不合,实在不便。
“周军医行医多年,又看过数次民女行针,此次施针可请周军医负责。”
她条例清晰,陈明缘由,明确的拒绝。
在这个礼教森严的时代,她一个身份未明的女子,不该与王爷有过多的接触,尤其还是如此,亲密的接触。
她只想保住性命,安稳度日,实在不想再牵扯过多了。
周军医早料到她会如此说,恳切道:
“林姑娘,医者父母心,在医者眼中,当无男女之分。
“王爷安危关乎北境存亡,军情紧急,时间宝贵。
“此法疗效最佳,能最快让王爷清除体内余毒。
“老夫年迈,眼神手法皆不及姑娘精准,这把握穴位与针感的关键步骤,非姑娘不可啊!”
林鸢蹙眉,坚持道:“民女可在屏风后口述要点,从旁协助用药,以周军医的行医经验,定能胜任。”
她将求助的目光隐隐投向萧寒毅,他是最终的决定人。
萧寒毅靠在椅背上,将两人的对话与林鸢眼底的抗拒尽收眼底。
他自然知晓“男女有别”。
但奇怪的是,想到是她,他心中并无多少被冒犯之感。
反而觉得,若是她,似乎并无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