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泽文却没有看她。
他望着林晚意,那双桃花眼中久违的掺入了紧张:“晚意,你都知道了?”
林晚意回头,柔媚一笑:“阿文,不怪你,贱女人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她竟然成了小三。
多好笑。
可沈清凝一点也笑不出来。
“我不是......”
她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像要碎掉。
似曾相识的场面瞬间将她拖回七八岁那年。
她看见母亲从高楼坠落。
无法接受的父亲,将所有的罪与恨都倾泻在她身上。
父亲掐着小小的她:
“是你没锁门,是你故意害死了她!”
过去与此刻的指控,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。
她步步后退,耳边的嬉笑声重叠扭曲,就像最深处的梦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