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官人微言轻,数次上书陈述利害,请求尽快调拨,奏报皆被陈大人压下,斥责下官危言耸听,动摇民心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懑和苦涩:
“如今王爷亲至,下官愿效犬马之劳!
府库现存粮草数目、历年账册关键之处,下官皆已暗中整理。
只要王爷需要,下官即刻便可调阅,并愿以司马印信,全力协助王爷调粮!”
他本就是个心系百姓与边疆的好官,今天看到萧寒毅前来时,心中便已有决断。
如今又有名医替儿子治病,他定是鼎力相助。
萧寒毅缓缓转过身,深邃的目光落在张兆毅身上,带着一丝审视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
他伸手将张兆毅扶起:“张司马请起。有你此言,北境将士,幸甚。”
“具体事宜……”萧寒毅的声音低沉下去,与张兆毅在书房内密谈起来。
仅用一下午,张兆毅没有了陈明远的掣肘,就妥善安排好了一切。
而林鸢则将治疗之法,告知了张兆毅府中恩养的医者。
夜色刚至,萧寒毅、林鸢还有吴安,就加速飞快先一步离开了栾城。
而张副将和其他几位将士,以及张司马安排的一大队人马,也押送着粮草,随后出发。马车在官道上飞驰,车轮碾过积雪与碎石,发出持续而沉闷的轰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