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解开他早已被血污和泥泞弄得不成样子的玄色大氅、深灰色棉袍。
甚至最后那件里衣都被她扒下来了。
湿衣褪下,之前已经见过他上半身的伤疤,没想到……腿部也都是。
林鸢已经不再大惊小怪了,她将湿衣服用枯枝架起,放在火堆旁烘烤。
做完这一切,她已累得几乎虚脱。
然而,更严峻的问题摆在她面前。
她自己的情况也同样糟糕。
外衣同样湿透,冰冷地贴在身上,寒气不断侵入,她的牙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,体温正在快速流失。
这样下去,别说照顾萧寒毅,她自己都会先冻死!
反正这男人昏迷着,而且她可以保留着里衣去火堆前烘烤。
林鸢用最快的速度褪下了自己湿重的外衣和棉裤。
只留下一身单薄的微湿的白色里衣。
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,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
她将湿衣服也架在火边,然后蜷缩在火堆旁,双臂紧紧抱住自己,试图汲取那微弱的暖意。
可萧寒毅的颤抖越来越厉害,呓语也变成了破碎的、听不清的音节。
额头更是比刚才更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