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窍流血!
在这个时代的医学常识里,这是毒素已深入肺腑、侵蚀经脉的凶兆。
“王爷!您感觉如何?”李睿松开林鸢,快步走到床前,声音里满是担忧和愧疚。
萧寒毅没有立刻回答,他现在虽然还很虚弱甚至有些狼狈,但周遭弥漫着的疏离与冷硬丝毫不减。
他微微抬手,示意周军医和李睿退开。
声音低沉沙哑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来人,就是下毒谋害之人?”他到现在都不知,究竟是如何被人下毒的。
“回王爷,从她身上搜出了毒药瓷瓶!但她声称并未下毒,反而能解此毒,属下……”李睿急忙解释,语气带着请罪的意味。
“王爷!”林鸢顾不上这里的礼仪规矩,挣扎着上前几步,在距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她这才注意到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此刻艰难地睁开着,深邃的瞳仁因毒素与虚弱而显得涣散,但深处依旧沉淀着不容侵犯的威严与冷冽。
当他那淡漠而涣散的目光扫过林鸢时。
林鸢竟仍感到一股无形的、源自灵魂层面的压力,让她呼吸猛地一窒。
许是原主身体的恐惧,竟让她本能地跪在了他的床边。
但好在大脑因求生欲而飞快运转:“您虽然有七窍流血,同时是否伴有脏腑绞痛,尤其是腹部?”
萧寒毅眼眸微眯,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,但那细微的眼神变化让林鸢知道自己猜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