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宴,你怎么样?”
陆星眠跑来,擦去许清宴头上的血后,几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,“还好只有一道小伤口。”
“星眠......”
这时,一道轻呼声自她身后响起。
陆星眠转头,就看见江怀琛一瘸一拐地走向她。
她登时心中一紧,连忙转身扶住了江怀琛。
“腿怎么了?”陆星眠紧张地问。
“我没事,”江怀琛朝她摇了摇头,“倒是清宴头上都流血了,你先送他去医院吧,不用管我。”
“那怎行?清宴头上只有一道小伤口,倒是你,得赶紧去医院看看是不是骨折了。”
说着,她催促司机和她一起搀扶起了江怀琛。
他们走出了一段距离后,陆星眠才想起什么一样,回头歉意地看了看许清宴。
“怀琛伤的厉害,我先带他去医院,你先回家吧。”
“陆星眠,你等等,我有凝血障碍......”
陆星眠急着拦出租车,没有看见许清宴头上越流越多的鲜血,自然也没有听见他的话。
直到陆星眠的身影完全消失后,许清宴才回神,一边捂着头上的伤口,一边试图从口袋里翻出传呼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