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项实秋怒吼,“你没资格骂她。”
他呼吸粗重地缓了几秒情绪。
“我知道,我不会丢下孩子不管。我会回去的,但不是现在。”
说完就按掉了电话,关了机。
第二天,赵诗宁就飞了回来。
我躺在医院的病房里打着点滴,半夜发起低烧,早上没退,徐行强硬地把我送了医院。
下楼就看到项实秋,他坐在石凳上,抽了一宿的烟。
看见我要站起来,却直接栽倒了。
现在也躺在病床上。
“孟今悦!”
赵诗宁怒气冲冲地进来,伸手就朝我脸上打过来。
被冲进来的项实秋攥住了手腕。
像当年在我扭伤时突然出现一样,像后来一次又一次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,准时地出现在我身边。
想到这儿,我自嘲一笑。
一切都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