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伪装的陌生和疏离。
“先去医院检查,其他的……以后慢慢再说好吗?”
我转身进去,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。
“不用,该做的检查都做了,胶质瘤。”
拿到确诊报告的时候,我很高兴。
觉得是上天怜悯我,让我不用一个人绝望地活下去。
项实秋手发抖,文件袋掉到了地上。
他弯腰去捡,人失力地跪了下去,脊背剧烈地抖动起来。
十几秒之后,发出了痛苦的呜咽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阿悦……”
我深呼吸,还是压不住恶心。去了卫生间,干呕半天,什么都没吐出来。
项实秋踉跄地跟进来,手放到我背上,又不自然地拿开。
想去给我倒水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找不到。"